车子一停,林可可就冲下车站在路边狂吐起来,狼狈极了,脸色苍白难看,“水、水”
一瓶水被递到她面前。
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林可可呆了呆,这一个动作在她眼里演绎得近乎有温柔的错觉,她抬眸看向戴着墨镜的应寒年。
原来,得到应寒年的温柔是这种感觉。
她接过水瓶,在上面摩挲着温度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这么多年了,她对应寒年痴迷从未停止,反而越陷越深。
林可可喝了两口水,转身看去,只见应寒年坐在引擎盖上,那么简单的一个姿势却是帅得天崩地裂,有些人真的不用做什么,就是招摇,就是撩拨。
“应寒年。”林可可朝他一步步走去,双眸迷恋地凝视着他,“抱抱我,好么”
闻言,应寒年忽地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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