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给我趴着”
应寒年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“应寒年你别太过份了”
林宜恼得不行,想起来却被他按死在床上,他真的是够了。“过份我有你过份先斩后奏,自报家门,你是嫌没人找你麻烦是不是”提到这个,应寒年气得脸色发青,牙齿几乎咬碎,在床边坐下来,单手按住她,“以前不是怕这
个就是那怕那个,走步路都小心谨慎,今天怎么回事还天不怕地不怕起来了”
玩大发了她。
林宜根本起不来,只能趴在那里,辩解道,“我不自报家门能怎么样,总不能就拿着一份遗言去说话吧,做证人就得有做证人的样子。”
“你还有道理了”“而且我想过了,只要能力证遗嘱真实,你成了牧家的最高决策人,你手上权力多了,护一个林家还是绰绰有余的,再者,牧家的旁人就是不服也只会不服你,总不会想着弄死我们这些证人吧这反而是给他们自己惹一身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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