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不用在乎他的意思,他既没养过我一天,还把我妈忘了个干净,我为什么要在乎”应寒年耸耸肩,一副无谓的模样。
“”
林宜站着没动。
应寒年看她,似笑非笑的,“替我难受”
是。
她甚至无法明白为什么他会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中,甚至谈不上家庭,妈妈是妈妈,爸爸是另有家庭的,对他也只有利益驱使,没有半分温情。
她没有说话,应寒年朝她招招手。
林宜朝他走过去,在他腿上坐下来,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应寒年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,“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不是句情话。
没有任何调戏的意思,他就这么陈述着一句。
林宜听得心酸,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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