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,从她的背部开始按起,刻意放松了力道,怕弄疼她。
林宜趴在枕头上,他的手又大又长,被他按过的地方确实神奇地消了疲乏,她下巴枕着手背,嘴唇微微弯了弯。
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。
“解秽酒是不是结束了”她问道。
“那当然,难道你觉得我的时间还没顿饭的时间长”
应寒年被她问得觉得男性尊严受到羞辱。
“”
谁和他扯那些了。
林宜把脸埋在枕头里,不想理他。
应寒年轻笑一声,把被子拉开一些,继续替她按摩,林宜忽然想到一件事,有些尴尬地抬起脸,“今天老爷子才出殡,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”
应寒年又笑她,“现在才想起来是挺不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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