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”
方铭问。
“呵。”牧羡枫抬眸看他,“不把我折磨到他满意的程度,他怎么会收手”
应寒年不是个善人。
就是知道这场战役只有你死我活的结局,他才会如此机关算尽,可最后还在败在一个林宜手里。
林宜。
牧羡枫动了动唇,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,五脏俱痛,像是在荆棘丛中被辗过一般。
为什么是她。
为什么会是她最后来踩他这一脚
“大少爷,不如我们指出林宜和应寒年有苟且,那她这个遗言证人就不能算数。”方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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