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看她一眼,坏笑一声,解下皮带往她面前的书桌上一扔,“这也是个刑具,打着你手不疼,来吧。”
说着,应寒年踩过几样刑具,直接往大床上一扑,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。
“”
林宜被弄得一头雾水,看看书桌上的皮带,又看向他,“应寒年,你又想搞什么”
你。
应寒年在心里说着,薄唇动了动,“我打了你屁股,我现在就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,来,快点”
受虐还带自己催的。
林宜这才明白他的意思,他看她别扭,他哄人的方式就这么简单粗暴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脑袋疼,她把皮带往他身上一扔,“我没你那么无聊,赶紧出去,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她这会儿还是牧子良的遗言证人,被人看到他们这样,一百张嘴都说不清。
“没事,他们还在吃宴,没人到这边来。”应寒年道,他是挑好了时机来的,“来,赶紧打,打了好消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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