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不羁地坐在餐桌前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,嘲弄地笑一声,“行了,我们之间来这些温情戏码,我鸡皮疙瘩都得起来,有什么想法直接说。”
不给一分面子。
牧华弘的面色差了一些。
顾若堆砌起笑脸,“寒年,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,都是过去的事了,想想,你们父子分离那么多年,还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聊过,今天的机会也是难得。”
“是啊,二哥。”牧羡泉坐得比较远,见状搭一句话道,“父亲担心你刚刚上位,有些人事变动太大,怕你不适应,昨晚一直在研究对策。”
研究对策,想着怎么留下来获得更多吧
正在吃早餐的林宜抬起头,淡淡地看他们一眼,“好久不见的父子不是应该聊母亲么”
“”
顾若冷冷地睨她。
她不说话没人把她当成傻子。
牧华弘倒没有太介意,端起面前的酒杯转了转,态度还算不错地道,“确实如此,老实讲,我也意外父亲会为了赎罪把位置传给你,我现在对你母亲挺好奇的,不如说说看幸许我能想起来一些,再和你说说我们过去的事。”
从那个姓应的女人打开他们父子间的缺口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