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冠霆站在那里气喘着把话放明白,打了这一顿,让他死都值。
这个结埋在他心里太深,作为一个父亲,女儿被男人羞辱却讨不回来是他最受不了的地方。
做梦啊
应寒年双手撑在沙发上直起背来,含着血笑了一声,“明白”
“”
明白
林冠霆有些怔然地看向他,居然还笑得出来
应寒年勉强从地上站起来,一双长腿不受控制地颤了下,他转过身来,一张脸白得毫无血色,眼神却依然锋利如刃,一头短发已经被冷汗浸湿,呼吸沉重。
抬起手抹去唇上的血,应寒年看向林冠霆,“您是林宜的父亲,不敢让您自首,但我得先告辞了,否则闹出人命,您不好交待。”
“”
林冠霆真有些琢磨不透应寒年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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