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扬声。
一个保镖从身上取下来丢给他,应寒年扬手接过,从里边拨出一个小刀片,在锁眼中来回拨弄,不一会儿,门便被开了。
关了十几年的门突然被打开,震动得厉害,无数的灰尘从上面落下来,像下了一场小雨。
应寒年被弄脏半边衣服,他随意地拍了拍,便低头往里走去。
林宜从门口往里望去,只见里边也是铺着极不整齐的黑色砖头,应寒年踩上去明显还是不平整的,隐隐约约看到一些很破旧的柜子,窗口往里的位置有一张木床,木床很大,但也很破,上面的漆破败到已经看不出原来具体是什么颜色。
他们所有人都被勒令不准进去。
应寒年一个人在房子转了几圈,拿着一个盆走出来,掀开外面一个像锅盖样的东西。
林宜这才发现那下面是口小井,这边的住户看起来都没有井,估计还是应咏希来了以后才挖的。
应寒年卷起袖子,拿起一个带绳的桶扔进井中,熟练地拎了一桶水上来,倒到一旁的盆里,然后端起盆走进屋内,拿起抹布在盆里洗了一遍,拧干水开始擦家具。
他穿着昂贵的衣服皮鞋,在一个破旧的小房子里打扫卫生,仿佛格格不入,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契合感。
“应少怎么还打扫起来了,我们要不要进”一旁的女佣和保镖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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