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间,谁不知道应寒年是出了名的手段毒,敢正面惹他试试,不把你玩个720度大旋转,算计到吐血绝不罢休。
在众目睽睽下,应寒年走出会议室,一出会议室,阳光从高窗落下来,暖暖地落在地砖上,落在他的身上。
应寒年停下脚步,仰头望了一眼,阳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,似一只柔软的手抚过,如虚如幻。
该结束这一切了。
应寒年勾起唇,转头往老爷子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说牧羡枫候在老爷子卧室外面其实是错的,自从发生顾若逼立遗嘱的事后,老爷子对牧家众人再也不如从前信任,身边都是绝对精锐的保镖,其中甚至有雇佣兵。
此刻,保镖们在老爷子卧室外的走廊上排了整整两排。
牧羡枫就坐在尽头处的一间偏厅里等待,身边的保镖也不少。
牧家众人都是各怀心思,为免被对方暗算,个个都是花了大代价雇佣能打的保镖。
牧羡枫坐在沙发上,衣冠毕挺,一个女佣跪坐在他面前的茶几前泡茶,工序极为复杂,带着茶香的热气飘散在偏厅里。
他的面色很冷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