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躺椅上躺下来,双手交叠枕在头后,黑眸望着头顶的天空,一个人静静地呆着。
“应少,酒。”
一个保镖拿着两瓶烈酒搁到他旁边的桌上。
这是应寒年一次酒后吩咐的,说是只要看到他一个人呆在甲板上,就聪明点把酒送过来。
应寒年转眸看一眼,视线落在烈酒的瓶身上,眼里含着一抹笑意,“不用了,以后都不用了。”
“”
保镖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拿走。”
应寒年道。
“是,应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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