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年。”
牧子良忽然叫他。
“”
应寒年背对着他停下脚步。
牧子良坐在轮椅上,没有回头,只是道,“你啊,其实你最致命的问题并不在狠,而在太心软,将来你要掌牧家,除了牧家人,剩余的那些你都必须狠得极致一些。”
这是他教应寒年的第一课。
“可我偏偏想对牧家人狠怎么办”
应寒年问道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牧子良已经不担心这个问题了。
“您就这么肯定”
应寒年嘲弄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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