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呆了下,低眸看着手中的文件,里边的资料准备得很齐全,各种风景图片都拍得很美,看着就是生机勃勃。
应寒年竟然会为牧子良准备这些,可是,那人看不到了。
顿了顿,林宜抬眸看向他,终于还是问出来,“你还好么”
“我对他已经是仁至义尽。”
应寒年低沉地道。
“嗯。”
林宜点点头,牧子良做过的事太多太多了,要谁放下都太难,应寒年能在他最后的一段时光中尽了为人孙子的本份,已经够了。
她看着后视镜中的他,见他脸色不是很对劲,不禁道,“应寒年,你有什么都要告诉我,别瞒着。”应寒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半晌才沉声道,“这几天我一直在用重药吊着他的命,老爷子精神充沛,天天训我,昨天还吵着听不到我叫他一声爷爷就不断气,不让我拿
大权。”
林宜坐在那里,一下子听出他话里的重点,“你用药吊着他的命那他”
“我以为他至少能撑到清明过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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