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这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,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渍,眼底泛着冻人的寒气。
“寒”
诧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应寒年侧目,脸上冷冷的,两个已经到了中年的舞女穿着又脏又旧的舞裙从后台闻声出来,站在舞台下面仔细地打量他,似是不敢相信,两人都夸张地揉着眼睛,不断地
在他脸上探究着什么。
是那个眼神了。
当年那个孩子每次看到有人欺负希都是这种眼神。
两个上了年纪的舞女不约而同地捂住唇,激动地双眼含泪,“真是希的儿子,真是她儿子”
这孩子居然还活着。
“”
应寒年站在上面,薄唇抿着,眼中没有丝毫的温情。
节能灯下有虫子飞舞。
林宜坐在床上没有丝毫的睡意,怎么可能有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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