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坐在那里垂着眸,眼底掠过几分的慌乱。
她将喝掉的粥碗搁到一旁,拿着纸巾擦手,借此动作来缓解心中的慌意,还没想到怎么应付时,就听牧子良躺在那里道,“你不用否认,是也好,不是也好,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没那么多精神去研究,也不想想了。”
“”
林宜有些诧异地看向他,无法相信这样的话会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。
牧子良是个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明白的人,那这话是什么意思,是不会找她麻烦的意思
“丫头啊。”牧子良低叹一声,“一个人只有到死的时候,才能什么都想明白。”
林宜垂眸,她自然知道这种感受,她早就死过一遍了,只是这话从牧子良嘴里说出来,她不是很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想了想,她选择一个较为温和的话题问道,“老爷子,您和应寒年这算是和解了么”
她也不说自己和应寒年的关系,只询问他和应寒年的。
“和解怎么算和解”
牧子良反问,一双眼定定地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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