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竟然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命。
“不是我。”
他缓缓开口,唇色越来越紫,整个人只剩下最后一点气息。
“”
应寒年冷冷地看着他,把针取出,转眸看向身后的保镖,冷声命令,“把外套都给我脱下来。”
保镖们纷纷脱下身上的外套。
应寒年将衣服全部盖到牧子良身上,把他裹得紧紧的,牧子良气若游丝地继续道,“我没杀你母亲。”
“”
应寒年没有说话,只是蹲在他面前,将一件外套又一件外套盖到他的身上。
林宜在小房子里焦急地等待着,来回踱着步,手指冰凉得没有一点温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