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什么时候都会有心思去算计去套路,唯独到了生死街上,他没有这个心思的。
她将门关上,回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下来。
前一夜睡不着,这一晚还是一样,直到后半夜,林宜才扛不住生理的催眠,缓缓睡过去。
这一晚的生死街,特别宁静。
翌日,林宜醒的时候外边太阳已经挂得很高了。
她一看时间忙从床上爬起来,匆匆洗漱,煮上清淡的蔬菜粥,端起来给隔壁的牧子良送过去。
一进房,就见应寒年和跛脚大叔都在,大叔脸上显然还是宿醉刚醒,脸都有些肿,见到她进来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昨天让你见笑了,我是不是讲太多话了”
“没什么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林宜淡淡地笑了笑,端着粥往前。
应寒年站在牧子良的床边给他插针,挂上新的输液袋。
大叔一瘸一拐地走过去,盯着输液袋好奇地看了两眼,“寒,你现在医术可比我精湛了,这些药我见都没见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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