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来,抬眸看向他,认真地道,“应寒年,你别这样,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前程,有自己的商业版图。”
应寒年跟着停下来,低眸盯着她,眼底深极了,笑着邪气,道,“你还希望我有了这些后,就放你自由。”
“”
林宜哑然。
应寒年扔了烟,鞋尖在烟头上碾着,碾去火星,舌尖抵了抵薄唇,“明白,林宜,我都明白。”
“应寒年,我”
“放心。”应寒年低头看着地上的烟,抢在她说出更伤人的话之前道,“你要真那么疼的话,我哪敢碰你这两天,我不是连话都不敢和你多说么”
他也是人,他也会怕。
他怕弄到最后,他连站在她面前,她都受不了。
“”
林宜又被刺了无数下,面对无赖的应寒年,她可以大力地抵触反抗,可面前的男人,却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