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看着他这样声音都慌了,她真的从未见过应寒年这个样子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远处,牧子良坐在轮椅上看着那被掘掉半个的墓,目光滞了很久,看着应寒年跪在山边,他转眸看向那些保镖,“还愣着干什么,把骨灰盒收拾好。”
就这一点骨灰了。
一个人活一辈子,留在世上的也就这点东西。
那边,应寒年忽然想到什么,站起来又跑过来。
那掘墓的三个人被保镖们反扣着双手押住,应寒年上前就掐住一个人的喉咙,凶狠地瞪着他,咬牙问道,“谁派你们来的说”
“”
那三个人吓得瑟瑟发抖。
没有得到答案,应寒年更加用力地掐过去,那人被掐得脸发胀发紧,想说话都说不出来了,眼珠子不断地往外突出,瞳孔扩大。
林宜跑过来,见状连忙拉住应寒年,急切地道,“你放手,你放手他就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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