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跛脚医生就往外走去,把应寒年留给她一个人。
林宜不懂医,除了听话还是听话,她用酒精给应寒年擦了一遍身体,然后就坐到一旁等待。
应寒年睡得很不安稳,一会往里侧睡,一会往外侧睡,呼吸粗重极了,很快,他开始发汗,一头短发在灯光下都是亮的,因为汗太多。
林宜拿着干净的手帕给他擦掉脸上的汗,不时去摸摸他的额头,感受着他的额温慢慢凉下来。
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站起来往厨房走去,在盆里倒上热水,放上毛巾。
应寒年出了一身的汗,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,这样睡着肯定不行。
林宜把盆端到床头,拧了热毛巾替他擦脸。
应寒年躺在那里长睫颤了颤,身体被折腾了几下,他慢慢睁开眼睛,刺眼的灯光下,视线都是模糊的。
喉咙里烧着,乏力酸痛。
整个人像是突然散了架一样。
他一动不动地躺着,林宜就站在他的身旁,将衬衫从他身下抽走,他转过头,看着林宜站在那里,弯腰拧着热毛巾,走过来替他擦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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