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无赖的一个男人,这个时候倒为她着想了。
林宜咬住嘴唇,扶着他在床上躺下来,替他拉上被子,淡淡地道,“你病了,病人是最重要的。”
应寒年躺在那里,双眸定定地看着她,“你在可怜我”
“我”林宜想说没有,可话到了嘴边,她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,最后只说了一句,“随便你怎么想,你今晚就睡在这里,哪都不许去。”
说完,她转身去端水盆,手腕突然被应寒年握住。
“”
林宜顿住,低眸看向他。
他躺在那里,一头短发湿透,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血色,一双眼看着她,深得像在说什么,又像在等待着什么。
四目相对。
他的眼和他刚刚的体温一样,烫得灼人。
她的目光闪了闪,有些逃避地挣开他的手,端起水盆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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