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应寒年没说什么,只是在身上摸着打火机,摸来摸去没有摸到,大概在山上打人掉了,他心烦意乱地将烟扔到地上。
林宜看着他的动作,眉头蹙了蹙,“我把骨灰盒带回来了,等回国内找个地方好好安葬。”
闻言,应寒年咬住牙关,绷着轮廓弧线,低哑地问道,“还剩了多少”
“一半。”
她坦诚地道。
听到这话,应寒年痛苦地闭上眼睛,近乎绝望,“她在你那里”
“嗯,我放好了。”
林宜点点头。
“”
应寒年没再说什么,就这么坐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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