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坐在他面前,摇了摇头,“没有,我不知道你最后为什么突然收了手。”
这个答案已经无从知晓。
那是上一世的他,和她仅有两次交集罢了。
“”
应寒年深深地埋下头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看他这个样子,林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笑,她看着他道,“应寒年,我和你说这些,就是想告诉你,我对你从来都不是施舍,而是我敢不敢的问题。”
“”
应寒年正起脸,呆呆地看着她。
“上一世,我死在你的床上,你无情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;这一世,你又亲手碾碎了我的感情。”她看着他,声音苦涩得厉害。
“我不知道是这样,我真的不知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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