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站在楼梯上,手按着扶手,黑眸朝她直直地看过来,只见她跌坐在花圃边上,一头长发有些散乱,湿了半截的发尾搭在香肩上,水从白皙的皮肤上缓缓往下淌,围好的
浴巾有些散乱,虚虚地遮掩着还湿漉漉的身体
这场面
应寒年站在那里,喉咙绷得紧紧的,血液被勾着直接燥热沸腾起来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她,动也不动,眼睛都红了,像只盯上猎物的野兽,浑身冒着狩猎的血腥气。
林宜跌坐在那里感受就不太好了。
尴尬、难堪、愤怒,各种情绪齐齐地浮上来。
她用另一只没那么疼的手扯着浴巾拉上一点,羞恼地道,“应寒年你给我走”
“呃我在。”应寒年回过神来。
在个鬼。
她让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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