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问道,声音淡淡的,却总透着一股主人的味道,令一众牧姓人浑身不舒服。
众人不理她。
“应寒年是真的有事,否则也轮不到我来招待各位。”林宜又道。
那个脾气暴烈的老爷子立刻道,“你还知道啊,你算哪个应总的派头如今这般大,拿你一个小丫头出来敷衍我们这些老家伙。”
“是,等应寒年来回来后,您好好训他。”
林宜顺着他的话道。
“少拿这些话敷衍老爷子们。”牧华弘冷冷地道,“左一句有事,右一句有事,孝道为大,什么事比老爷子们候他一个还重要”
他这是拼命地在送应寒年成为整个牧氏家族的耙子。
林宜坐在那里,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银戒,笑容淡淡,声音从容而利落,“他是去给他母亲扫墓了。”
这话一出,牧华弘的神情滞了下,几个老爷子的表情也有些凝固。
寂静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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