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夏汐静默地看着,说不上心里是庆幸还是失落。
他真的断片了。
她想,她做的是对的。若是昨晚他只是凭一腔酒意而来,醒来后面对她该是多大的自责和痛苦,与其如此,还不如忘了,这一夜不过只是她的一场梦而已;若昨晚是他心底真正的念头,那念头
能超过他心底的种种情绪,那他迟早压不住的,迟早还会清醒地来找她
牧夏汐放下窗帘,回房间将床上的被子、被单收起来洗掉,柔软的被单如羽毛般扬起,一抹刺目的红留在上面,很快被盖住。
如今的牧夏汐已经很会做这些家事。
将家里收拾了一下,牧夏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便打电话回公司请假,又打电话将连昊约出来。
酒店的餐厅里落入阳光,干净明亮。
连昊一派斯文温和地坐在牧夏汐的面前,牧夏汐将手中的项链盒推到连昊面前。
“夏汐,你这是”
连昊有些愕然地看着她。
“表哥,抱歉,我想我们的婚事还是算了。”牧夏汐说道,她的声音是淡淡的,语气却是坚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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