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不可能”苏美宁仍是不敢相信,还在竭力否认,忽然又想到那时丈夫突然将方铭赶出家门,后来直到丈夫去世,她发觉自己处理家事的能力不够,想到方铭是个中好手,又把人叫
回来。
所以,是真的。
都是真的。
她恨死了应咏希勾引丈夫,恨丈夫不顾妻儿,到头来却是她犯了错连羡枫都是
苏美宁的肩膀彻底瘫了下去,手上的血不断地汩汩而出。
牧羡枫低眸看着她,见她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,他动了动被鲜血染红的唇,声音都像是含着血腥味的,“所以,我不是牧家的长房长孙。”
他根本连牧家的血脉都不是。
那所谓的长房荣耀对他来说算什么
当年他被下的药,这些年来没有健康的身体算什么
还有他为了牧家最高的那个位置耗尽的心血又算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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