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动,割到手就不好了。”牧羡枫低头专注地割着,“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弄明白你这种手镯是什么材质,需要如何切割。”
“你”
“应寒年总是能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,我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手镯,不知道我猜得正不正确”
牧羡枫一边割着一边抬眸看她一眼,脸上有着成竹在胸的得意。
林宜想挣扎,但手镯已经被生生地切割开来。
她彻底呆住。
牧羡枫将手镯从她手上取下来,放在手中端详着,然后摆到一旁,“现在,我们可以毫无顾虑地离开这里了。”
机关算尽。
他不声不响地过这十几天,让她和应寒年以为他已经没有招数了,其实只是在等今天。
她太大意了
她太在意解药和今天这场婚礼,完全忘了他可能还会有更深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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