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羡泉惨叫得撕心裂肺,脸白如纸,昏倒在地,他这只手算是废了。
“啊羡泉,羡泉”
汪甜甜吓坏了,哭着拼命喊他的名字。
应寒年的眼冷了冷,他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应咏希,而后冷声下令,“行刑”
行刑的属下立刻将匕首对准每个人的手腕割了下去。
“啊”
一片惨叫声响起。
鲜血从每个人的手腕上淌出来。
林宜偏过头去,第一时间抓着旁边站的小孩按到自己的腿上,不让他去看这残忍一幕。
众人的鲜血不断地往下淌,很快在地上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溪流。应青满意地笑了,抬起布满皱纹的手抓住应寒年的,“看到了没有,寒,这才是真正的报仇,治理应门并不难,就是要一个狠字,只有把你的敌人灭了根,再找不出一个会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