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了,这会昏睡着,一时半会死不了。”
应寒年冷冷地道。
林宜松一口气,活着就好,总算没白忙一场。
“你是不是还挺得意的让你救下那么多人,积德不浅是不是”应寒年见她这样就来火。
“”
林宜见他这样是打算没完没了了,不禁抬手搭在额头上,虚弱地道,“我烧退了吗怎么头还是有点痛。”
“头还痛”
应寒年的脸立刻变了,眉头拧着,紧张地将她放平下来,伸手抚上她的额头,“是什么样的痛法”
边说着,他的手就摸上她的腕脉。
林宜躺在那里,看着他眉头拧成的川字,轻声道,“就是那种受了惊吓想求安慰求抱抱没求到,还被喷了一顿的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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