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夏汐很想说她冷血,可在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后说不出来了,眼眶通红地问,“林宜,你爱过我大哥吗”
“我爱的从来都只有应寒年。”
林宜道。
“四哥说,长房的没落是应寒年的手笔,对吗应寒年真的想一步步侵蚀整个牧家,对吗”牧夏汐又问,双眼刻着茫然。
“你既然直接问我,就代表你心里是不相信的。”林宜认真地看着她道。
林宜对牧夏汐的感觉并不差,在整个牧氏家族中,牧夏汐是唯一的一道光明。牧夏汐摇了摇头,眼泪又落下来,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母亲在见过应寒年之后就去世了,我只知道大哥曾经和他敌对,我只知道他是个戾气极浓的人我只知道,他
眼里好像只有你。”
“夏汐,老爷子临走前是心甘情愿将位置交给应寒年的,即使你不信应寒年,你也该信老爷子的眼光。”
林宜道。
“”
牧夏汐沾着泪的长睫颤了颤,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话打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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