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关于长房陨落一事接受过媒体采访,但仅一次,再不多言。
应寒年并不关心外界传言,也不关心谁要绊自己的脚,他开始查一件事,查纸条之事。林宜端了三杯茶走进书房,只见应寒年直接盘腿坐在书桌上,手上翻着一份族谱,地上铺着各种各样的文件,姜祈星和何耀一站一坐,都在忙碌地翻着文件,在查询着什
么。
怕茶水湿了文件,林宜把茶杯都放得远远的,近前两步,问道,“查得怎么样了”
“纸张确实是老爷子专用,现在要把时间推到二十多近三十年前,查那时候能接触到老爷子纸稿的人,这实在有些难度。”何耀站在一旁回答。
当然难了。
能接触纸稿的说少也不少,从老爷子的贴身服侍之人,到整个三房的人,再到一些和老爷子走得近的宗亲,甚至是当年老爷子较为信赖的集团高层都有可能。
不过再难也必须查。
这人暗中下黑手,唆使苏美宁和连蔓迫害应咏希,又极有可能就是杀害应咏希的幕后凶手,怎么可能不查。
林宜走到应寒年身旁,端了一杯茶递给他,“喝杯茶,这事急不来,得慢慢查。”“那纸条我得到手后研究过多次,从字上面完全研究不出什么,没想到牧羡枫在纸张上找到破绽。”应寒年接过茶杯饮了一口,面色冷峻,“我已经筛选出一部分人,需要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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