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帮我。”
应寒年忽然抬手,将酒杯靠向他,做出举杯的姿势,嗓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。
“什么”牧羡光愣了下,随即道,“你在说笑么”
就算他可以把一切归于上一代,他应寒年可以么,他跟着他妈受了那么多年的苦,他妈还是死在
“你在集团的职位一直在那里,没人动过。”
应寒年扫他一眼。
“”
牧羡光呆在这里,一直没动过,就是在等着他回去么
他忽然想到,应寒年最初利用他进入牧家的时候,那段时间,他视应寒年为亲兄弟,两人经常彻底谈事,那时的他也曾有雄心大志过。
“怎么样”
应寒年问了一句,自然不是在开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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