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还是来了。
他就该认罪的,他一开始就该认罪的
庭警再一次按住姜祈星,在喧闹声中,应寒年忽然笑了,极尽嘲弄。
“应先生,您笑什么”
检控方逼自己挺直脊梁。
“你的时候,你妈是不是为给你交学费去做妓女挣钱了”
应寒年问道,满眼都是挑衅。
话落,全场哗然,林宜抿唇,只有心疼。检控方是个办过许多大案的中年男人,听到这话,脸生生地给气白了,“应先生,你不要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在法庭上胡做非为我母亲是个保姆,她辛勤工作培育我成
人,你凭什么这么污蔑她我要告你”法官见状要敲锤,就听应寒年低笑一声,“没办法,我就是喜欢污蔑人,不止污蔑你母亲,我还为保一个属下,编排自己母亲是舞女,你告啊,我有权有势,还怕脱不了罪
他笑着,轻描淡写,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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