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按上她的后脑,迫她仰起头,他弯下腰便吻下去,目光幽暗,嗓音喑哑,“等查清楚幕后主谋这件事,就可以办我们的事了。”
如今这个隐患还在牧家,他不放心就这么把她娶进来。
“你出去都打听到了什么”林宜问道。
“打听到不少。”
闻言,应寒年的眼中掠过一抹狠厉,但很快被他按下去。
“三爷和你母亲真的相爱过”林宜很好奇当年的事情,应咏希在牧家的那段时光就像散落的拼图,一块一块找到拼上去,连她都急于想一探完整图貌。
“相爱呵。”应寒年冷笑一声,眼底像藏着一团墨云,浓得化不开,五指埋入她乌黑的发丝间,薄唇微掀,吐露残忍的字眼,“是到该收拾三房的时候了。”
一对血缘上最亲密的父子。
父不拿子当子,子不拿父当父。
荒诞之下掩着多少的悲哀。
林宜静静地注视着他,心口疼了疼,听这意思恐怕事实比她想象的更可悲
牧华弘试图在家族大会上让应寒年声名扫地的计划失败后,应寒年报复的手段紧随而至,并雷厉风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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