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耀道了一声,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来,准备押人。
牧羡泉的脸色难看得彻底,“你们这是软禁,应寒年他负不起这个后果”
他名义上到底还是牧家的四少爷牧华弘的儿子
“难为四少爷还替寒哥着想。”
何耀油盐不进,一扬手派了人就将牧羡泉按住,当着录制现场这么多人的面便把人给强行押走。
一众媒体人呆呆地站在那里,何耀只留下一个律师同众人谈妥保密事宜。
牧羡泉和汪甜甜一样,全部被押往顾若所样的医院,而整栋医院全部在应寒年的监视之下。
夫妻二人走不掉,跑不掉,只能一天到晚和消毒水为伴。
阳光正好,天气暖洋洋的。
牧家的马场中,林宜穿着黑白色骑服坐在白马上,头上戴着头盔,看世界的角度都不一样了。
应寒年给她牵着马绕马场走着,不时回头看她一眼,黑眸深邃,薄唇噙着宠溺的弧度,“怎么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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