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林冠霆,牧阑的目光沉了沉,勉强维持着笑容。
“安姨,我听说我爸爸安排了人留下来,天天过来送礼,都被您给拒了,您怎么想的”林宜见时机差不多了,才敢为自己的爸爸小小地提一声,“他就是想和您道个歉。”牧阑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下去,“小宜,我不是怪他看不上我,我的感情只是我的事,我没想过要强求他。我只是没想到我在他身边那么多年,到头来,他没有相信过我一分
一毫,我在他的眼中就是个恶毒妇人。”
“安姨,爸爸他已经知错了,这几年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那又如何”
牧阑反问,目光执着而清。
从林家离开,她已经没有遗憾之事,小宜长大,有了自己能独挡一面的能力,林冠霆也给了她彻底死心的结果,她又为什么非去原谅不可
是啊,那又如何,安姨是被伤得太深了
“好了,我不说了。”林宜抱住她,“那安姨,家宴您会来么”
牧阑看她一眼,终是不忍心完全拒绝她,“让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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