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华康见她答应,露了笑容。
翌日,林宜坐在酒庄的葡萄藤下,靠在牧阑身上晒着太阳,不出意料地听到牧阑的拒绝。
“我不想见到那些人,一见到我就能想到当年那些糟心事。”牧阑由她靠着,伸手将一页叶子拨了拨,让叶子的阴影遮着林宜的眼睛,不让太阳直刺。
林宜拿着应咏希以前看的书在读,闻言,忍不住道,“安姨,您这人呐什么都好,就是太喜欢往心里藏事情,太执着。”
“”
牧阑没有开口,只是搂着她,怕没扶稳让她摔到地上。
“我听佣人说,老爷子去的时候,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没有吃过一口东西,其实您心里不是不难受,不过是硬挺着而已。”林宜柔声说道。
闻言,牧阑目光黯了黯,随后作势打她一下,“你现在越来越了不得,连酒庄的下人都被你收买了。”
本事可真大。
“那怎么叫收买,是她们看您疼我,知道我能劝劝您。”林宜微微一笑。
“有什么好劝的,我到这个年纪了,性子就是这么个性子,改是改不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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