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咏希点点头,离开直接去了办公室,她的办公室很小,此刻牧华弘穿着一袭便装坐在她粉色的办公椅上,格格不入,又让个办公室显得无比逼仄。
“三爷。”
应咏希站在门口朝他低了低头,然后转身拿起一次性杯子接上一杯水,端到牧华弘面前,“多谢三爷出手,只是不知道三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边”
感激中又带着戒备。
牧华弘坐在那里,抬眸喜怒不辨地看她一眼,“我说了,没有靠山,你立不稳的。”
他居然又提这个。
应咏希没有说话,牧华弘的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,白皙的皮肤被割了一道,血慢慢往下淌,流得不多,显然没有割到致命的地方。
“你就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”他问。应咏希站在那里,从办公桌上抽了纸巾擦脖子上的血,神色淡淡的,没什么惊慌,“我最喜欢的就是跳舞,要是有一天旁人不让我跳了,那死便死了,也没什么可牵挂的。
通透、坦荡,同时孤独。
牧华弘看着她说出这番话,“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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