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牧华弘着着,没有说话,呼吸几乎摒住。“其实你一直希望我替你做事,只是我迟迟没有松口,还从牧华荣那里跑了出来,所以你就把我藏在这里,让我爱上你,你好让我心甘情愿地替你去勾引男人,替你扫平牧
家的路。”
应咏希边说边往退去。有些事不说出来永远不觉得有什么特别,可一说便是豁然开朗,她的身体逐渐发凉,她悲凉一笑,“等下,不是从现在开始才利用我的,我进入牧家后,最开始几次遇到牧
华荣和牧华康的时机都是你铺排的对不对”
很多次,都是她被他约了在某个地方等,没等到他,却等来另外两个男人。
她明白了。
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为什么他会突然和她打好关系,为什么他会一次次在她面前抱怨自己被牧华荣、牧华康压制着,为什么他会说她是那种男人倾尽财力也要养的金丝雀
“”
牧华弘侧目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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