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如果在我认识咏希之前,您和我说您其实一直器重我,我会高兴得忘乎所以。”
牧华弘说的话在他耳边响起,令他动了心思。“是,不过据说是要对那些身心虚弱的人才有效果,而且不亚于一场手术,使人元气大伤,被洗掉记忆的人需要休养很长的时间。”冯管家道,“这也是之前家宴上,我听族
里的表二少爷讲的,不知道是否真实。”
身心虚弱,华弘正是这样的情况。
“立刻把人叫来”牧子良发话。
应咏希被关了三天三夜,外人都以为老爷子难捺盛怒,将她打了三天,以至于从顶楼拿出来的链铐都是带着血的。
这三天里,牧华弘病了,牧华荣、牧华康、牧阑个个跪到牧子良面前,求他放过应咏希。
牧阑更是磕头磕到额头全是血迹。
牧子良将他们一个个全部软禁起来,禁止他们再为其求情。
牧阑见识到老爷子的心冷心狠,放出狠话,若是不放应咏希,她便不认这个父亲。
“我留你一命,但离开这里后,就不要再回来,不要妄想你得不到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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