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求你守我陵园,不求你保牧氏兴旺,只求你原谅你父亲。
于你母亲,他错过,但他没有负过,一切的罪孽都由我而起,我百死不偿,却实在与他无关,我的债无需任何人替我承袭。
望你能听进去。
牧子良,绝笔。林宜坐在应寒年的身旁,看着信上面的字字句句,视线落在最后狂草的“绝笔”二字上,心里格外沉重,“我以为,老爷子会尽述自己为人父的艰难,迟述自己当年的为难,
让你放过牧家。”
可骄傲一生的牧子良,却在最后对自己的孙子用了一个“求”字。
应寒年坐在那里,修长的手上捏着信,一双眸子极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“原来,他把牧家给你,并不是图你的能力,而是等真相揭露后,让你有个宣泄的渠道。”林宜无法不感慨,“当他决定让你成为牧家决策人的时候,就做好了让整个牧氏集
团、让自己一生心血为你母亲陪葬的准备。”
信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,牧子良请他挖墓掘尸,请他毁了整个牧氏泄恨报复,唯一的条件,就是让应寒年原谅牧华弘。
这点,令林宜太过意外。
应寒年沉默地看着,蓦地放下信,直接打开另一封牧子良交给牧华弘的信,展开阅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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