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封信,牧子良不为自己辨解半句,不阐述自己半分为难,可她看到了通篇为人父亲的心酸。牧氏是牧子良的一世心血和图谋,可到最后,他什么都不要了,只想让自己的儿子好好活下去,就像当初,他明白牧羡枫会向自己动手,可在遗嘱中,他只字不提,选择
保全孙子。
他错了,悔了,也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缓和应寒年内心的仇恨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人死已矣吧,我曾经很恨老爷子,可现在,觉得他也挺可怜的。”
林宜淡淡地道。
从以前到现在,牧子良看似权利至上,其实他是想保着所有的孩子在自己身旁,只是方式用错,不止连累无辜,连他真正渴望的亲情也没得到多少。
她忍不住望向餐厅的方向。
每周一的早餐聚,对牧家所有人来说不过是雷打不动的规矩,可只有对牧子良来说意义才不一样吧。
她仿佛看一个苍老的身影慢慢地走进餐厅,静静地坐在餐厅里,面露笑容地等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一个地来陪自己,最后再看着他们各说各话,笑容逐渐消失。
可怜么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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