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年没有喝,只是盯着她道,“我知道那个狙击手的存在。”
闻言,林宜错愕地睁大眼,她放下勺子,把汤放到一旁的茶几上,蹙眉看着他,“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”“我说过,今晚这场家宴能聚齐人,都是各怀心思,三房就是为了杀我而来,顾若下的毒,牧华弘安排的狙击手。”应寒年凝视着她,“这些我没和你说,是不想你太担心,
这场家宴我必须赴,我必须得到牧华弘的记忆。”
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她觉得他今天格外奇怪。
林宜咬了咬唇,也顾不上怪他,只问道,“那你早就知道他们的手段,那你就没解决掉那个狙击手么”
怎么还会让枪声响起。
如果不是牧华弘扑出来,中枪的就会是他。
“”
应寒年抿唇,眼中一抹幽暗掠过。
林宜明白过来,“你解决了是不是怎么解决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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