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缠着他,一开始他戒备,他厌烦,可后来,也不知道怎么,这些都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,甚至开始习惯。
习惯一个人总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自己周围,习惯了她每天问他怎么都不笑一下
现在人走了,说走就走。
他身边一下子安静下来,反倒有些不习惯。
人还真都是贱的。
姜祈星站在走廊上,自嘲地苦笑一声,拉下脖子上的领带在手上随意卷着,继续往前走去,蓦地,他停住脚步,视线落在身旁的一道门上。
他微微弯下腰,就见门边上映着半个唇印。
口红的颜色分别他自然是分不清的。
但一而再地被人突然强吻,抹一嘴的口红,擦过两次后,他也难以忘掉这一抹色彩,这口红分明就是牧夏汐经常涂的。
可口红怎么会印在这个位置还是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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