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”姜祈星低眸看向怀中的人,“你不是都要登机了么,怎么会在这里”
“登机”
牧夏汐抬脸一张满是水汽的脸怔愕地看向他,然后着急地道,“姜祈星,我父亲呢快去找他,他出事了”
“二爷”
姜祈星不解。“这这我怎么和你说呢”牧夏汐急得差点哭出来,她从他怀中下来,“昨晚我给我父亲送画笔,他状态看上去很不好,我还隐约听到他说什么打啊杀的,我想安慰一下
他,一进门就看到他的眼神不对了,他就像是要杀了我一样。”
“”“真的,我当时吓坏了往外跑,却被他拖进来,他还给我灌药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牧夏汐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动手,“我怀疑昨晚那个人根
本不是我父亲,是有人易容,对,肯定是有人易容”
她父亲一向温和,在母亲过世后对他们兄妹也比以前慈爱很多,他不可能向她动手,更不可能露出那样的眼神。
“易容”姜祈星微怔,在寒哥之前对付牧羡枫的时候,设计了一场庞大的虚假婚礼,那个时候,他见过化妆的厉害,可以把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,可化妆再神乎其神,脸上的那些
化妆品抹得再细腻近距离还是看得出端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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