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林宜握住她的手,牧夏汐抬眸看向她,问,“可以放了哥哥他们吗”
“”
牧夏汐和白书雅一样,都以为是应寒年将她们囚在这里。
“我可以替我父亲受最残酷的刑罚,受百般折磨而死。”牧夏汐吐字困难,“放我哥哥一家好吗”
“夏汐”
林宜蹙眉,她们都不了解应寒年,他并没有将上一代的错怪到他们身上的意思。
这个应门,就这么一招让应寒年和牧家这些人全离了心。
“可以吗”
牧夏汐问。
“这事我管不了,夏汐,今天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,一定要保重自己,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林宜除了这么说,已经找不到别的词去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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