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林宜想将顾铭那个脑袋给劈开来看看是什么构造。
什么叫他发烧了她给他盖被子那是被困于地下室,只有他们两个人,她总不能看着他发烧抖成那样不管吧
怎么经他嘴里好像他们关系多亲密了一样,还给他盖被子。
林宜从沙发上坐直,抽出自己的胳膊,看着应寒年阴沉的脸色道,“这事我上次和你说过的,真不是刻意照顾他。”
上次在小镇民宿的浴室里,她被他逼着将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都说了。
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。
早知道会变成这样,她就不该手贱盖那两条被子。
“嗯。”
应寒年没有怪她,一双漆黑的眼阴沉沉地看着电视屏幕,嗓音喑哑,“看来,我只能从别的地方给女儿积福了。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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