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羡光与应寒年,是有血缘的堂兄弟,可某种层面来说,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,情感太过复杂。
“我不用他的好意。”
牧羡光道,抱着儿子在院中的小桌前坐下来,拿水果给孩子吃。忽然,一个保镖急匆匆地跑过来,站在院外道,“三少爷,请您跟我们回去吧,刚刚收到消息,四姑娘和林小姐的父亲都被这帮人给带走了,对方身手在我们之上,再不走
下一个就到你们了。”
“什么连姑姑也”
白书雅从桌前站起来,脸色发白地看向自己的老公。牧羡光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,刚要拒绝,那保镖又急切地道,“三少爷,您先别拒绝我,林小姐有句话让我带给您,对方来势汹汹,上一代的恩怨就请您先放一放,不
管怎么样,您得考虑三少奶奶和宝宝的安全,她们总是无辜。”
一句话,直戳上牧羡光的心窝。
他看向白书雅苍白的面容,他确实不能拿她们母子的性命去赌,真出了事,他死都不能原谅自己。
“什么势力这么可怕,连应寒年那个魔头都搞不定”牧羡光边说边抱着儿子往外走去。
“对方来路不明,猜测不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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