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被热气熏得脸上冒出薄汗,闻言便笑着道,“那当然是结了婚才能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。”
“结婚”江娆惊讶地看她,然后明白过来,“啊,我知道了,是哥哥哥哥和姐姐结婚啦”
江娆还记得,那次哥哥要自己假扮新娘子呢。
“你还记得他”
林宜笑着看她,以为江娆现在不太容易分清各种人物关系,但显然,她比自己想的还要聪明。
“当然啊,哥哥说,姐姐只能嫁给他,只能做他的新娘。”
江娆说道。
“”
林宜怔了下,随后明白,这话应该是应寒年要江娆假扮她成为新娘子时说的,这个男人独占欲太强了,连假婚礼都在意得要死。幸亏她不像江娆,不是个演员,不然,隔三岔五演一场结婚戏,家里的醋都不够应寒年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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